前阵子,牙齿神经痛,磨蹭了数日,也不想去医院,这想必是每个人的通病,能挨就挨。忽一日,闲聊时被朋友一吓唬,你再拖延说不定要拔牙类。爱呦我的妈呀,这么恐怖,赶紧紧锣密鼓地次日去了医院,就挑了家附近的医院。看了之后说是蛀牙,要拔神经,先开牙,打麻药。稀里糊涂也没想什么就躺在了椅子上,看到身边的是长得象实习生的男医生,就没什么信心,已经这样,也没办法了。打麻药有点痛的,事后听人讲,还是有讲究的。哎,我就这么胡乱找了一个牙医向我第一颗蛀牙开凿。
牙医说过几日再去,我不敢再去,托人找了市口腔医院的医生。这次不用打麻药,是清理一下,放入烂神经的药,过半个月再来吧,医生如是说。我过了三个礼拜才又鼓起劲去了。要把烂的神经清理干净是一项技术活,医生还说我的神经很细,好象还难清理干净似的。整个过程虽没有痛苦,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随时抵抗着偶发的刺痛。医生说过一周再来。
过了两周又去了,好象没清理干净,(从医生的交流中得知)再去拍片,找出未干净的部分,继续清理。最后填入不知为何物,医生阻止我舌头部分的蠕动,可越这么说,舌头越不听话,也不知该放在哪个部位,才符合医生的要求——尴尬。弄好之后,我询问要不要装拷瓷牙,医生说不用,坏的部分咀嚼不到。哦,可以少跑一趟。
前后将近两个月,真要好好保护牙齿,这牙齿看得耗时耗精神。